洪荒之我是接引准提的大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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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五帝治世,暗流涌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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颛顼治世时,有熊氏部落边缘,建起了第一间挂着“慈”字木牌的草庐。

草庐不大,不过三间茅屋。

但每日从黎明到黄昏,门前都排着长队。

患病的乡民扶老携幼而来,离去时大多面色好转,手中还拿着用桑叶包着的草药包。

草庐主人是个青衣女子,蒙着面纱,人们唤她“妙善医师”。

她看病不取分文,只让病愈者在门前那棵老槐树下挂一根布条,布条上写一句感悟或祝愿。

“老朽这条命是医师救的,无以为报,愿在村口挖一口井,让乡邻都有干净水喝。”

一个痊愈的老者颤巍巍地系上布条。

“阿娘病好了,我要多帮邻居阿婆打柴。”

一个孩童踮脚系上布条。

不过三年,那棵槐树上系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条,风一吹,如彩云飘摇。

布条上写着“与人为善”、“知足常乐”、“莫欺弱小”,字迹稚拙,心意却真。

这“慈济庐”在颛顼、帝喾、尧三代帝王治下,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大部落出现。

有些是琼霄亲传的弟子开设,有些是受过恩惠的乡民自发效仿。

医师看病时,总会轻声细语地询问病因,若是因为贪食生冷致病,便说“口腹之欲不可纵”;若是因愤怒伤身,便说“怒火焚心,先伤己身”;若是因忧愁成疾,便教一套简单的“吐纳静心法”。

疾病与道德修养,就这样在人族心中悄然挂钩。

尧帝晚年,天降大雨,三月不息。

洪水自不周山崩塌的旧缺口处倒灌而下,席卷九州。

江河改道,湖泊倒灌,无数部落一夜之间成为泽国。

哀鸿遍野,浮尸千里。

鲧受命治水,以“堵”为策,筑堤防洪。

九年,堤高千丈,洪水却越蓄越高。

最终堤坝崩潰,水患更甚。

尧帝震怒,将鲧流放羽山。

那一夜,鲧之子禹跪在父亲坟前,面如死灰。

他手中握着父亲留下的治水图,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堤坝的位置,可每一条堤坝都被红笔打上了叉。

“堵不住……为何堵不住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白衣女子赤足踏水而来,衣不沾湿,面容慈悲,手持一截青翠竹杖。

“水无常形,堤坝有形。以有形困无形,如以笼囚风,终有尽时。”

女子声音如清泉。

禹猛然转身:“你是……”

“贫道慈航。

”女子微笑,将竹杖递给他,“此乃‘定水尺’,尺身刻有山河脉络,可感应地脉水势。你持此尺,去走,去看,去想——水为何要流?流向何处?如何让它流向该去之处,而非强令它止于该止之地?”

禹接过尺。

尺身温润,指尖触及的瞬间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:万千细流,遇山则绕,遇谷则入,最终百川归海。

没有一处是强行阻拦,却处处是顺势而为。

“疏……而非堵……”

他眼睛亮了。

“疏为慧,堵为执。”

慈航点头,“治水如治世,导民之欲,而非绝民之性。你且去,这一路,自有同道助你。”

禹再拜,起身时,女子已不见踪影。

治水十三年,禹踏遍九州。

他手持定水尺,遇山开山,遇泽疏浚,三过家门而不入。

尺身那道“卍”字纹路在治水过程中越来越清晰,每每遇险,尺子便微微发烫,指引他避开地脉紊乱之处,找到最佳的疏导路径。

这期间,无数身着简朴衣袍的身影出现在治水一线。

开凿龙门山时,山体坚硬如铁,民夫凿了三月,只进三尺。

一个灰衣僧侣路过,以手中念珠轻叩山壁,念诵经文。

三日后,山体自生裂隙,沿着岩石纹理自然裂开,省去十万民夫三年苦工。

疏导济水时,洪水倒灌,眼看要淹没下游三个部落。

一个赤足女子立于洪峰,双手合十,身后浮现千手虚影。

千手结印,洪水竟在她身前自动分流,绕道而行,保住了部落。

安抚灾民时,总有僧人、女尼、或只是普通乡民打扮的人,在灾民营中传授“静心咒”,教人于绝望中守持心神;分发“定心丸”,以草药混合功德池水炼制,可抵御灾后瘟病。

这些人不言身份,但言行举止间,总带着一种悲悯、沉静、坚韧的气息。

灾民们私下称他们为“菩萨行者”——菩萨是何意,他们说不清,只觉得这称呼贴切。

十三年,洪水退去,九州平定。

禹铸九鼎,镇于九州核心。

鼎成之日,天降功德,金光分作四股:三成归禹,三成散于人族,两成飞向昆仑,而最后两成——竟足足两成半,划破长空,没入西方灵山!

功德分润,首次超过三成!

八宝功德池沸腾了。

池水在连续的功德灌注下,已从淡金转为纯金,宛如融化的黄金。

池底那株金莲,开出了第九品,莲蓬中央,结出九颗莲子。

莲子呈淡金色,表面天然浮现“卍”字纹路,散发着让人心神安宁的气息。

“此乃功德莲子。”

须那陀对侍立一旁的三霄、慈航、陆压等人道,“服之可明心见性,洗涤微末业力,提升跟脚。今后每百年,可产九颗,赐予有功弟子。”

琼霄看着池中金莲,又偷偷望向师尊。

自涿鹿之战后,她心中那份敬慕日益深刻,每每见到师尊讲法,便觉如沐春风,道心澄澈。

可夜深人静时,又会为这份不该有的情愫而暗自苦恼。

云霄察觉妹妹心绪,这夜邀她在月桂树下散步。

“三妹,你近日修行,似有滞碍。”

云霄轻声开口。

琼霄低头:“二姐看出来了?”

“你我姐妹一体,如何看不出来。

”云霄停步,望向灵山主峰方向,那里是须那陀与常曦、羲和的居所,“师尊心怀寰宇,道如日月。吾等敬慕,当效其道,而非困于情。”

琼霄浑身一震。

“情执不破,大劫临头,恐为灰灰。”

云霄握住妹妹的手,语气沉重,“你当谨记。”

琼霄沉默良久,深吸一口气,眼中重归清明:“二姐教诲,妹妹记下了。我之道,在医,在药,在慈悲济世。此后,当一心行此道。”

云霄欣慰点头。

此刻的紫霄宫,诸圣神念汇聚。

老子的身影最先显现,平淡如水。

接着是元始天尊,玉清仙光中隐有雷霆。

通天教主踏剑意而来,目光在元始和西方之间扫过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。

女娲娘娘携红绣球现身,沉默不语。

接引、准提佛光普照,面带悲悯。

最后是须那陀,脚踏十二品莲台,常曦、羲和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。

“人皇功德,佛教分润两成半。”

元始天尊率先开口,声音冷硬如金铁交击,“自伏羲至今,佛教以慈悲之名,行人道之事,教化、医术、治水、商贸,无孔不入。此非教化,实为裹挟!以人道裹挟天道,以愿力替代自然!长此以往,天道不显,人道僭越,此非平衡,乃取祸之道!”

紫霄宫中,空气凝固。

须那陀缓缓睁眼,眸中倒映着星河运转:“元始道兄此言差矣。天道贵生,人道文明亦是天地生机所钟。我佛教导人向善、启人智慧、助人自强,正是顺应并滋养此生机,何来僭越?”

他起身,一步踏出,脚下金莲绽放:“玄门顺天,是敬天;我佛教化人,是爱人。

敬天爱人,皆为天道所容。

若说平衡——”他目光扫过诸圣:“玄门掌天序,定伦常,维护天地运转之大规矩;佛教行人道,启民智,助文明生发之细微处。各司其职,互补共生,岂不正是大平衡?”

通天教主忽然抚掌大笑:“妙!妙极!这话说得通透!依我看,洪荒这潭水,就该有点不一样的东西,否则多无趣!”

元始脸色铁青,看向老子:“师兄!”

老子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天道之下,万法皆可存。然,过犹不及。”

这六个字,看似中庸,实则微妙。

既肯定了佛教存在的合理性,又暗指其发展“过”了,需要“抑”。

接引合十道:“我佛教立四十八宏愿,愿度尽众生苦厄。行愿于人间,正是践道。何过之有?”

准提接口:“倒是玄门,只传精英,不度众生,顺的是‘天’,可曾想过‘人’?”

女娲忽然开口:“够了。”

诸圣目光投向她。

“吾造人族,乃是为天地增一分生机,非为尔等道统之争的棋子。”

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圣人的威严,“人族文明,自当百花齐放。只要不违人伦天道,不伤人族根本,如何教化,各凭手段。”

她看向须那陀,又看向元始:“今日之会,到此为止。洪荒气运流转,自有定数。诸位,好自为之。”

身影淡去。

老子也随之消失。

元始深深看了须那陀一眼,玉清仙光一卷,离去前留下一句:“但愿下次量劫起时,道友还能如此从容。”

通天哈哈大笑,对须那陀眨眨眼,化作剑光遁走。

紫霄宫中,只余西方三圣。

“师兄,元始这是彻底撕破脸了。”

准提低声道。

须那陀望向宫外无尽混沌,缓缓道:“他急,说明我们做对了。但急了的圣人,最是危险。传令下去,自今日起,佛教弟子行走人间,需更加谨慎,遇玄门弟子,礼让三分,莫起冲突。”

“是。

”“还有,”须那陀顿了顿,“让三霄、慈航、陆压加紧修行。

风雨,要来了。

”三十三天外,凌霄宝殿。

昊天上帝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,望着殿下寥寥无几的仙官,长叹一声。

“陛下因何叹息?”

瑶池金母轻声问道。

“朕奉道祖之命,总理三界,可你看这凌霄殿——”昊天苦笑,“能称得上‘仙’的,不过双手之数。下界那些圣人门徒,哪个把天庭放在眼里?朕的旨意出不了南天门!”

瑶池默然。

“朕欲向道祖请命……”

昊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立‘封神榜’,定‘封神劫’,让那些逍遥惯了的炼气士,也来天庭当值,听朕调遣!”

瑶池一惊:“陛下,此事恐将引发大劫!”

“劫又如何?

”昊天起身,帝袍无风自动,“这空荡荡的天庭,本身不就是一场笑话?你去准备,朕这便往紫霄宫一行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派人暗中查查,下界人族那‘九鼎’的气运流向,与各方势力牵扯多深。朕总觉得,那鼎……不简单。”

与此同时,禹铸的九鼎,在九州大地深处,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。

鼎身上的“卍”字纹路,在无人察觉的深夜,流转过一丝佛光。

而鼎腹内壁,那些记载山川脉络的图案深处,隐约浮现出另一个更隐秘的印记——那是半个太极图的虚影,只有阴阳鱼眼清晰可见。

灵山深处,混沌钟忽然无风自鸣一声。

须那陀猛然睁眼,望向九州方向,眼中闪过惊疑。

“九鼎……竟能引动混沌钟共鸣?”

他掐指推算,天机却一片混沌。

只有一种模糊的预感:这九鼎,在未来某场席卷天地的大劫中,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而鼎身上那佛道双生的印记,意味着这场大劫,佛教与玄门,注定无法独善其身。

月桂树下,常曦正在抚琴,羲和倚在她肩头小憩。

琴声潺潺,月色如水。

须那陀走来,在两人中间坐下。

常曦停下抚琴,轻声问:“夫君,可是有烦心事?”

“风雨欲来。

”须那陀握住两人的手,“这一次,恐怕不是涿鹿之战那般简单了。”

羲和睁眼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:“兵来将挡。夫君,我与姐姐,永远与你同在。”

常曦温柔一笑,将头靠在他肩上。

三人依偎,望着天边明月。

月光下,灵山一片祥和宁静。

但远处天际,一片灰云正缓缓飘来,云中隐有雷霆暗生,方向,直指那即将开启“家天下”的夏王朝。

更远处,昆仑山玉虚宫中,一面空白的长卷在元始天尊面前缓缓展开。

卷首,三个大道符文缓缓凝结——封、神、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