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之我是接引准提的大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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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十绝阵起,妙相应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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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岐城外的平原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,此刻已被那冲天而起的煞气染得灰暗浑浊。

那浓烈的煞气,如同一头头张牙舞爪的凶兽,在空气中肆意翻滚、咆哮,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。

闻仲太师请来的金鳌岛十天君,已然在周军阵前布下了十座杀气腾腾的大阵。

这十座大阵,宛如十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
每一座阵门都形态各异,有的如同一座巨大的冰窟,寒气逼人,丝丝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,让人血液凝固;有的则似一片汹涌的火海,烈焰翻腾,炽热的温度烤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;有的犹如狂风肆虐的漩涡,狂风呼啸,吹得砂石飞扬,让人睁不开眼;还有的仿佛布满了剧毒的砂砾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,令人闻之色变。

远远望去,这十座大阵在平原上错落有致地排列着,宛如十头蛰伏的凶兽,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军,随时准备吞噬来犯者的性命。

姜子牙身着一袭素色道袍,身姿挺拔地站在芦篷之上。

他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凝重,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那连绵不绝的阵势。

那十座大阵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,让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。

他已经派了几批将领前去试探这十绝阵的虚实,然而,每一批将领都是有去无回,仿佛被那大阵无情地吞噬了一般。

“这十绝阵凶险异常,非比寻常。”

姜子牙微微侧过头,对着身旁的哪吒、杨戬等人沉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虑,“需得谨慎应对,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
哪吒脚踏风火轮,手持火尖枪,一脸的不服气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姜子牙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杨戬则目光深邃,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十绝阵,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
而在遥远的灵山,那庄严肃穆的灵山之上,云雾缭绕,仙气弥漫。

须那陀端坐在八宝功德池旁,周身散发着祥和而庄严的气息。

他微微闭着双眼,通过那神奇的八宝功德池,将西岐城外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池水清澈见底,波光粼粼,水面之上,不仅映出了十绝阵的凶险模样,更映出了朝歌深宫之中,那具由“娥”操控的苏妲己化身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。

“师尊,十绝阵已起,闻仲请来的这十天君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慈航静静地站在须那陀身旁,微微欠身,轻声说道,声音清脆悦耳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

须那陀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深邃而悠远,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。

“此阵虽凶,却也是截教正式入劫的开端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传令三霄,暗中前往西岐,不必插手破阵,但需护持有缘之人,勿使无辜者枉死。”

“是。

”琼霄、碧霄、云霄三姐妹齐声应道,随后身姿轻盈地领命而去,她们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宛如仙子下凡一般。

就在这时,妙相忽然从定中惊醒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
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心口,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冷汗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,滴落在她那华丽的衣衫上。

“师尊,”妙相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一丝惊恐与决然,“弟子感知到宫中化身业力反噬将至,那具身体已难以维系。请师尊准许弟子前往朝歌,借此劫难,彻底斩断与九尾狐的因果。”

常曦闻言,心中一惊,急忙担忧地看向须那陀,眼中满是忧虑。

“夫君,此去凶险异常,妙相修行尚浅,恐怕……”

常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她实在不忍心让妙相去冒这个险。

须那陀凝视着妙相,眼中既有不舍,也有欣慰。

他的目光深邃而温和,仿佛在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。

“你可知此去意味着什么?”

须那陀的声音低沉而温和,带着一丝关切。

妙相跪拜在地,神色坚定如磐石,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
“弟子明白。那化身与弟子本为一体,她造下的业障,弟子难辞其咎。唯有亲身承受这份业力,方能真正净化转生。弟子愿效仿佛祖割肉喂鹰之慈悲,借此机会度化纣王,哪怕只能在他心中种下一丝善念。”

妙相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在空气中回荡,仿佛带着一种无畏的力量。

须那陀沉默良久,心中思绪万千。

最终,他含泪应允:“既然如此,你且去吧。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灵山永远是你的归宿。”

妙相再拜,转身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的决然。

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,迈着坚定的步伐,缓缓走出了灵山的殿堂。

朝歌宫中,奢华无比的鹿台之上,纣王身着一袭华丽的龙袍,搂着“苏妲己”,正饮酒作乐。

那酒杯中的美酒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台下,炮烙之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那声音凄惨而绝望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。

然而,纣王却视若无睹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残忍与嚣张。

“美人,你看这些叛臣贼子,死到临头还在嘴硬!”

纣王搂着“苏妲己”,将一杯美酒递到她的面前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
化身苏妲己的娥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表面上却不得不娇笑迎合。

她的笑容僵硬而勉强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痛苦。

“大王英明,这些不识时务的人,活该受此刑罚。”

“苏妲己”的声音娇柔婉转,但在这娇柔的背后,却隐藏着一颗痛苦挣扎的心。

然而,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业力反噬骤然降临。

娥只觉得神魂剧震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,几乎要脱离这具肉身。

远在灵山的妙相本体也同时受到牵连,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,身体摇摇欲坠。

但她强忍着痛楚,通过元神联系,艰难地接管了化身的控制权。

真正的妙相,此刻已附身于苏妲己体内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台下受刑的忠臣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
那眼神中充满了悲悯与同情,仿佛在为这些无辜受难的人而哀伤。

这一细微的变化被纣王察觉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紧紧地盯着“苏妲己”。

“美人今日为何心事重重?

”纣王眯起眼睛,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怀疑,仿佛在怀疑“苏妲己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妙相心知时机已到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:“大王,臣妾昨夜梦见先王托梦,说大王若再滥杀无辜,成汤六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。”

纣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,他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“孤王行事,何须他人指手画脚!”

妙相不慌不忙,继续说道:“臣妾还梦见西方有圣人显现,说天下即将大乱,唯有仁政爱民,方能保国安民。”

她说话间,暗中运转佛法,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
那金光柔和而温暖,仿佛能驱散世间的一切黑暗。

这光芒竟让台下受刑者的痛苦减轻了几分,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情。

纣王被这奇异景象震慑,一时怔住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与疑惑。

妙相趁机将一道净化之力注入纣王心神,那是她毕生修为的精华,包含着对众生的慈悲与对君王的期许。

她的双手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坚定而专注,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。

“大王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现在回头,为时未晚。”

妙相的声音如同天籁,清脆悦耳,直击纣王心灵深处。

有那么一刹那,纣王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结局,看到了成汤基业崩塌的景象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悔恨。
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手中的酒杯也差点滑落。

但就在这关键时刻,远在昆仑山的元始天尊察觉到了异常。

他微微闭着双眼,通过神通感知到了朝歌城中发生的一切。

“好个佛教,竟敢直接干预人间帝王心智!”

元始天尊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怒色。

他猛地一挥手,一道玉清仙光破空而至,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击妙相。

妙相本就因承受业力反噬而虚弱不堪,受此一击,顿时鲜血狂喷,金光溃散。

她的身体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,缓缓倒下。

纣王眼中的清明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暴戾。

“妖孽,竟敢迷惑孤王!”

他猛地拔出佩剑,向妙相刺去。

与此同时,姜子牙也感知到宫中妖气变化,他眉头一皱,果断下令发动早已布置好的斩妖阵。

一时间,宫中光芒大盛,各种法术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,向妙相笼罩而来。

内外夹击之下,妙相的化身再也支撑不住。

在剑光及体的瞬间,她不是惨叫,而是口诵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
那声音清脆而庄严,在空气中回荡。

随后,她的化身缓缓倒下,身躯化为漫天光点,如同繁星闪烁,一道纯净的妖魂得以解脱,向虚空微微一礼后消散。

这震撼的一幕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疑惑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灵山之上,妙相本体同时遭受重创。

业力反噬如同滔天洪水一般冲击着她的元神,她的顶上显现出漆黑的业力洪流,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,疯狂地咆哮着、冲击着。

那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。

但她盘坐的九品莲台大放光明,将其死死托住。

莲台散发着柔和而庄严的光芒,仿佛是她在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妙相面色痛苦,七窍渗出血丝,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角,身体蜷缩在一起,声音微弱而颤抖。

但她的双手结印稳固,口中不断念诵《金刚经》,以佛法智慧消化业力。

每消化一分,业力黑气便淡化一分,转化为滋养其元神的淡金色功德光点。

那光点如同繁星点点,在她的体内闪烁,逐渐修复着她受损的元神。

须那陀立即出手,他双手微微抬起,引动八宝功德池水为她洗涤经脉。

那池水如同一股清泉,缓缓流淌过妙相的身体,带走她体内的杂质与疲惫。

随后,他掌心贴合其顶门,注入纯正的觉道本源。

那本源之力如同温暖的阳光,滋润着妙相干涸的元神。

“痴儿,你今日所承受之痛,远胜寻常修行千载。业力已消,慧命乃成。从此你非妖非人,乃真正佛子。”

须那陀的声音充满慈悲,在妙相的耳边回荡,仿佛给她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
常曦、羲和、杨婵等人闻讯赶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无不落泪。

她们纷纷各展神通:常曦以月华安抚妙相躁动的元神,那月华如同一层轻柔的薄纱,轻轻地笼罩着妙相,让她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;羲和以日精稳固其涣散的气血,那日精如同炽热的火焰,温暖着妙相冰冷的身体,让她的气血逐渐恢复生机;杨婵则用心灯为其驱散残留的业力阴影,那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如同黑暗中的明灯,照亮了妙相前行的道路。

经过七天七夜的救治,妙相终于脱离险境。

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,气质已发生根本改变。

以往的妩媚灵动化为宝相庄严,眉宇间带着一丝历经劫难的慈悲与坚韧。

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,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。

“师姐,你感觉如何?”

杨婵关切地问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。

妙相微微一笑,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:“从未如此好过。业火焚身,方得涅槃。”

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而和煦,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。

此刻,西岐那边的十绝阵也已接近尾声。

三霄暗中救度了不少有缘人,其中就包括后来成为佛教护法的韦驮天尊的前身。

她们亲眼见证玄门斗法的惨烈,那激烈的战斗场面,那强大的法术光芒,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都让她们深刻理解了师尊“以善止杀,以慧破劫”的教导。

混沌葫芦中,那枚紫金莲苞在妙相渡过劫难的瞬间,应时而开,绽放出一片花瓣,散发出清净无畏的香气。

那香气清新宜人,仿佛能净化世间的一切尘埃。

这象征“渡尽厄难,见证菩提”的道果初成,也暗示着妙相在这场劫难中获得了新生。

然而,佛教弟子以如此决绝方式了断因果、提升道行,已引起元始天尊的警觉。

他暗中吩咐弟子:“日后凡我阐教核心弟子,皆需严查其接触之人,尤其警惕与西方有关联者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,带着一丝警惕与担忧。

夜色渐深,妙相在众人守护下沉沉睡去。

月光照在她平静的面容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。

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,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,似乎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物。

而此时,在遥远的玉泉山金霞洞中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
洞内石壁上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火光,将一道挺拔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。

杨戬盘膝坐在石床上,双目紧闭,额间那道竖纹正隐隐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。

他身前横放着一柄古朴的斧头——正是玉鼎真人赐予的开山神斧。

斧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斧刃处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流转。

杨戬的手指轻轻拂过斧身,那触感冰凉而沉重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
他已经在这金霞洞中苦修了整整三年。

三年里,他每日除了修炼八九玄功,便是擦拭这柄开山神斧。

每擦拭一次,心中的信念就坚定一分——他要劈开桃山,救出被镇压在山下的母亲瑶姬。

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天际,清冷的月光洒进洞中。

杨戬忽然睁开双眼,眸中银光一闪而逝。

他站起身,提起开山神斧,大步走出洞外。

山风呼啸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
杨戬抬起头,望向西方——那是桃山的方向。

虽然相隔万里,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里有一股微弱却熟悉的血脉气息在呼唤他。

“母亲,”杨戬低声自语,握紧斧柄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,“再等儿几日,儿定来救您。”

他转身回洞,开始最后一次调息。

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云层中,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佛光悄然隐去。

灵山之巅,须那陀缓缓收回目光,望向身旁侍立的杨婵。

少女正担忧地望着西方,手中的宝莲灯无意识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
“师尊,哥哥他……”

杨婵欲言又止。

须那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该来的总会来。你且静心修炼,待时机到了,为师自会告诉你该如何做。”

杨婵点头,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。

她与杨戬虽从未谋面,但血脉中的感应让她清晰地知道,那位素未谋面的兄长即将踏上一条充满艰险的道路。

而她,又将在这场风波中扮演怎样的角色?

夜更深了。

金霞洞中,杨戬已进入深层的入定,周身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玄功光芒。

开山神斧静静立在身旁,斧刃上的寒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,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劈。